水是生命之源,对于水的敬畏和敬仰之情,是每一个人类,或者说是每一个生命都应该有的。而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,长时间的无偿获取,让我们对于生命之母的重视程度越来越低。不仅是水,还有很多生命所存在的必需品,都需要我们去敬畏,去敬仰。
酒窖基地,孟娜将四五十人的队伍分成了两批。第一支队伍只有三人,分别是黑岩、托尔、烈戈,前往天启城,接应天良。第二支队伍人数众多,分为两批,乘坐飞行器,在乔希和苏菲娅的引领下,去往传说中的东部海岸。在天启城,成功斩杀了雅斯罗,夺取了玉石的天良和蕾雅,躲在住处,商讨接下来要如何逃出天启城。
天才刚蒙蒙亮的时候,接到了战域司虔诚厅所发生的变故。一身赤金色长袍,手持权杖的克斯金在教皇团护卫骑士的簇拥下,来到了虔诚厅。
当看到整个大厅的战斗痕迹,满地的白骨,血流满地。以及那根被破损的第八根石柱,被掏空的位置。最终,站定在圣子像前,被绑在一根简易的木头架子上,拜访成了如同圣子像一般模样的雅斯罗的尸体。
克斯金从怀中抽出一块柔滑洁白的丝巾,轻掩鼻口,目光从雅斯罗的尸体上随意瞥了一眼,最终落在第八根石柱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克斯金低声询问道。
一旁身穿金色铠甲,手持长矛短剑的护卫骑士上前一步回应道,“回主教大人,早些时候,负责打扫虔诚厅的人来报,发现了这里的异常。等到教皇团的人赶来的时候,这里早就是这幅景象了。”
细细的打量着被破坏的石柱,克斯金很快就发现,石中中暴/漏出来的位置,有一个规则的凹槽。显然那里曾经有什么东西在,现在被人拿走了。
“这人是谁?”
“回主教大人,此人名叫雅斯罗,是战域司执行使。算是最早跟随静默长司来天启城的执行使,之前一直负责天卫城的战域司工作。”
克斯金同样不在去理会石柱的异样,目光扫过战斗的痕迹,从那一地白骨,昨晚的战斗场景如同场景再现一般,在克斯金的脑海中演算出来。克斯金已经大该猜测出了战斗的过程。
“静默就是打算让此人代替他守在这里,显然是对此人的实力信任的,如今就这么死了。”
克斯金再次看向雅斯罗的尸体,目光停在雅斯罗胸口处的伤痕,“杀死他的人应该是个高手,直接徒手洞穿了他的身体,直接在他体内捏碎了心脏。”
护卫骑士回答道,“我们已经在全城发起了戒严,任何人和物都不能随意进出。不仅如此,我们也开始对所有城内住宅进行搜查,趁此机会,排查所有外来人员的身份。”
“突袭战域司的人是在静默离开的时候,很有可能是早有预谋,又或者,此事根本就是和静默有关。”
听到此话,护卫骑士闭口不言,不敢搭话。对于战域司长司,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教皇团护卫骑士长所能随便议论的。对于静默的实力,虽然不曾见过,但哪一个教会的人没有耳闻。有些话主教大人能说,自己可是只言片语都不敢开口的。
“能联系上静默吗?”
“不能,长司大人昨天下午就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战域司其他执行使召唤回来。”
“主教大人······”护卫骑士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回应道,“战域司有自己的联络方式,我们联系不到其他执行使。”
克斯金眉头微蹙,显然有些不悦。
就在这时,一个申请有些慌张的,身穿教士黑袍的男子冒冒失失的闯进了虔诚厅。没有理会厅内的杂乱,径直跑到了红衣主教克斯金身旁。
克斯金并没有因为来人的冒失而发怒,反而是屏退一旁的护卫骑士。
教士凑在克斯金身前,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,随后紧张万分的压低声音神说道:
“主教大人,异人族有情况?”
一听到是有关‘异人族’的事,顿时克斯金脸色微变,“怎么回事?!”
“最近这些天地下基地的异人族,还有城市猎场中心地下森林的异人族都很正常。可是就在刚才,地下森林的异人族居然切断了联系,并且向我们发出了警告。”
“异人王在何处,萨姆又在何处?”
听到克斯金的询问,教士连忙回应道,“回主教大人,有移动的城市猎场地下森林是异人王在控制。萨姆一直在地下基地,我们现在能联系上萨姆,却无法联系到异人王。”
听到这些话,克斯金脸色直接变得铁青。似乎静默白天对自己的警告还历历在耳,今天还没过完,异人族就出事了。
静默刚离开,战域司虔诚厅就被不明武装入侵,更是直接杀死了一名执行使,多走了不明物品。然后就是上午静默对异人族的事,对自己进行了警告,然后现在就传来了异人族发生异动的消息。这两件事的巧合,已经开始让克斯金对静默产生了怀疑。不过他自己也知道,作为教会老牌的信徒,静默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背叛教会的事。
但是克斯金同样知道,静默虽然和自己同属东部区域,却并不一定是一个阵营的人。
想到这里,克斯金开始对属下发号施令,“密切关注异人族的所有动向,向地下基地盘踞的萨姆发出命令。离开地下基地,快速向天启城方向靠拢,做好战斗准备。”
“是!!”原本惊慌失措的教士在得到克斯金的命令后,也恢复了冷静。
“亚克托!”
“属下在!!”
听到克斯金的召唤,护卫骑士第一时间上前听命。
“向天启城内所有教徒发布命令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给我找出作业突击战域司的人。”
“是!!”
“还有联系周边的护卫城市,让所有隶属于战域司的执行使全部都回来。然后让每一座城都严正以待,随时支援天启城。”
听到这个命令,护卫骑士亚克托有一丝呆愣,没能第一时间回应,短暂的三秒钟的时间。等到亚克托反应过来的时候,顿时一身冷汗,刚才的迟疑三秒,足够让自己死上一百次。
“是,主教大人”
不过显然现在克斯金并没有要计较的意思,只是看了看亚克托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吩咐完这些,克斯金回过头看了看破损石柱中那个规则的凹槽,那里的东西会是什么?
又是谁放在那里面的,是静默吗?
最终那个东西又被谁夺走了?
对天启城又会有什么影响?
克斯金心中充满了疑惑,而这些疑惑又促成了他内心的无数担忧。
克斯金不再理会虔诚厅内的一切,径直朝着大门走去,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满是血污的地方。这里让他感觉很是不舒服,并且对于静默,他心中已经对这个人打上了印记。
天启城外,一片空旷的荒野,所有的遮挡障碍物,都已经被清除。任何生命,在靠近天启城五公里的地方,都会被发现。
趴在地面上,身上覆盖着和荒原大地一样颜色的一块简陋伪装布。烈戈用一个望远镜,观察着远处的动静。就连天启城城门处的景象也都近在眼前。
收起装备,这可是他唯一从天启城带出来的东西。小心翼翼的拖着伪装布,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却。动作缓慢,每十分钟才会后退半步,几乎肉眼难见。
就是靠着这样的伪装,烈戈利用了一中午的时间,成功摸清了天启城周边的景象。
烈戈觉得有些好笑,自己这些侦察的本领和装备,还都是在天启城作为执行使的时候,静默长司亲手教导的。如今自己却是用这些手段来探查天启城的情况,也真是讽刺。
想到这些,还真有点想念那个满脸褶皱,不苟言笑的老头子。虽然大多数时候,自己都只有被训斥和责罚的份,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有静默在的战域司,在天启城是无人敢惹的。自己当初犯了事,也是静默利用手段将自己救了出来。去找火凤和天良,也是静默的意思。
如今再次靠近天启城,却是一另外一种身份。甚至可以说,是敌对的身份。
太阳再次西斜,阴暗开始重新笼罩这片土地。
烈戈终于成功退离了天启城十里的地方。一个标志性的矮坡,成为一道边界。
而在矮坡的另一侧,黑岩和托尔早已在那里临时挖掘的隐蔽洞穴等候多时了。
见到烈戈成功归来,托尔和黑岩都迎了出去。太阳在这一刻完全沉入了西方,黑夜来临,万兽苏醒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托尔焦急的询问道。
“先别急,我们先进洞穴再说。”
三人再次回到洞穴,放下用来隐蔽洞口的帘子。从外面看,如果不靠近根本发现不了在山坡下端的这个洞穴。
洞穴并不深,也不是很宽阔。三米的纵深,足够三个成年人蜷缩躲藏。
看着黑岩和托尔热切的眼神,烈戈开口说道,“从天启城门口的警卫情况来看,现在天启城应该是已经启动了全城戒严状态。虽然不知道引发这种状态是不是天良的杰作,但我可以肯定,想要在这种状态下逃离天启城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托尔和黑岩面面相觑,有些不知所措。如果真的按照烈戈所说的,那么他们三人又该如何接应天良。
如今想要靠近天启城十里的地方都难,他们根本就和城内的天良取得不了联系。
看出二人的担忧,烈戈继续说道。
“现在还有一个方法。“
听到还有方法,黑岩和托尔又来了精神。
“什么方法?!!”托尔追问道。
“在城外制造威胁,将天启城的兵力引出来!!!”